那刚才进门看见的都是装出来的。
是不想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他们过于伤心。
“她什么病啊,真的不能治疗吗。”李学军感觉心里堵了一个大疙瘩。
“肝癌。”
“肝癌?”宫冬雪听到这两个字从付建军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房间里的几个人全都傻了。
“其实,我和我爹都知道,我爹一直偷偷的给她找各种偏方,
就是不见效。”
“她以为我们不知道,自从她得病以后就故意骂我,刺激我,
刚开始我恨不能离家出走,
后来看见她亲手给我做的棉衣,我就认她当我亲娘了。”
付建军从椅子上下来,带着几个人来到堂屋,打开一个锁着的木头柜子。
这里面,全都是棉衣棉裤。
满满登登一箱子。
“这都是她给我和我爹做的,最下面有纸条。”
他从棉裤中间抽出来一张小纸条。
上面的字迹工整娟秀。
“国平,当你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,估计我已经走了。
让孩子别想我,
我这几年省吃俭用,给你们爷俩准备了十年用的棉衣棉裤。
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。
你们好好保重吧。
多希望能看见儿子娶媳妇,然后退休以后抱孙子。
我是没那个福气了。”
纸上有泪痕。
看样子是写不下去了。
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孟东红抹眼泪。
“呜呜呜,不行了,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娘!”
“好感动,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?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项春心进门,把药粉甩的啪啪响。
“看看,就这点东西五块钱,
你就说说你是不是败家子,
你有本事去找公家给你报销啊。”
房间里的几个人都低着头,眼睛里噙着泪。
看来,还是李学军说的对,做人不能看表面。
苏小晚红着眼睛,偷偷的看项春心。
只是看女人面色红润,中气十足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
如果按照女人说的,还有几个月的生命,那岂不是早就支撑不住了。
项春心放下手里面的消炎药,坐下来准备给付建军换药。
几个女孩子知趣的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