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项春心人美心善,当姑娘那会儿,说话柔柔的,谁知道,结了婚以后这脾气就变了。
从这说话的口气来看,付建军在家里应该没少受气。
苏小晚抿了抿唇,没吭声。
其余的几个人全都看向李学军,虽然心中不满,却依旧克制。
李学军笑了笑,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,无所谓,再说,他还要看付建军的面子,他不说话,他们作为他的朋友也就忍了。
李学军朝着项春心笑了笑:“婶子,你去吧,我们进去看看付建军。”
这时候,项春心才看见李学军他们手上拿的水果。
一张脸笑的阳光明媚。
“你们几个孩子还没工作,来就来呗,干啥还买礼物。”
“一会儿别走了,我顺便买几斤肉,给你们包饺子。”
说完就拎着一个手缝的小包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“你们几个进去陪着付建军,我过去看看用不用帮忙。”李学军交代其他几个人,随后尾随着出去。
他根本没打算过去帮忙,其实就是不放心她拿的药。
付建军的伤比他严重,若是留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。
纺织厂有医务室,不仅给工厂内部职工看病,也对外。
项春心先去了供销社,买了一斤肉,花了七毛八分钱,给了一斤肉票。
又买了芹菜,全都装进竹篮子里面,拎着竹篮子去纺织厂卫生所。
李学军不声不响的在后面跟着。
进了卫生所,远远的看着她给付建军买药。
等她出去以后,李学军走过去和刚才抓药的阿姨打招呼。
抓药的人认识李学军,
“学军,你的伤咋样了。”
李学军咧嘴笑:“我没事,皮糙肉厚,恢复的快。”
“付建军他娘给他买的药能不能快点让他好起来,这不快下乡了吗,我怕他赶不上。”李学军没直接说,毕竟不知道人家关系咋样。
“都是咱们最好的药,这个你不用担心,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好利索。
项春心也真舍得花钱,
她自己有病都不看,给他儿子买药,一块钱一支的消炎药可劲拿。”
李学军皱了皱眉。
“您说项春心病了?”
“唉,你可别说出去,她不让说,已经没有几个月时间了。”
李学军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