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人家不吱声,他暂时就别吭声了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到时候说啥也要好好感谢人家一下。
只是,云南那边,闺女来电报说着急用钱救命,这可咋办啊……
墙头上,宫冬雪终于忍不住了。
问李学军。
“你啥意思,咋放跑了。”
李学军瞪了她一眼,只不过,天黑没看见。
“跑什么跑,又没看见人。”
几个人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但是,李学军不让动,那就不动。
这时候,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还有轱辘车的声音。
虽然很轻,但是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六哥带着五个人,推着两辆板车急匆匆的往这边走。
到了后院豁口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,骂骂咧咧的问:“没看见红岩吗
这小子不是说要跟着我混吗,怎么又不来了。”
“行了老大,咱们就直接去吧,免得夜长梦多,这来晚了。
里面的人估计都着急了。”
于是,几个人把车子停在外面,留下一个人看着,其余的全都进去搬东西。
打开角门,六号仓库大门果然没有上锁。
很顺利的把两匹布搬出去,却始终没看到内应的人。
这让六哥感觉有些不对。
旁边一个兄弟也感觉到了问题。
“六哥,咱们内应怎么不在。”
“少特 么比比。
今天万一出事,就说是咱们自己干的,谁都不能出卖朋友。”
李学军在墙头上听的清清楚楚。
忽然想起那句话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“大哥你说啥呢,咱们兄弟还说啥了。
干活。”
几个人扛着步匹往外走。
苏小晚他们没吱声。
趴在墙头上看着林建军他们几个。
林建军很利索的打开苏小晚给他们的纸包,用一根空芯竹筒戳进去一部分,朝着六哥他们头顶上吹了口气。
白色粉末散在空中,缓缓降落。
空气中很快就出现了一股子脂粉香味。
下面几个人已经把布匹装上了车,正准备离开,六哥抽了抽鼻子。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,怎么这么香,好香谁家小娘们裤衩子的味道。”
六哥眯着眼睛,贪婪的嗅着。
其余几个人也闻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