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军看见这个人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来的这个人是他爹最好哥们,叫陈东生。
这里面咋还有陈叔的事啊,上次看到的也不是他啊。
陈叔老婆常年有病,家里头有三个孩子,老大在大西北,老二在云南那边。
乡下还有干不动活的父母和一个输耍不成人的弟弟,一大家子人全都指望着他来接济。
这要是把他给送进去了,这一大家子人咋办。
还有,他爹那边咋办。
听父亲说,当初,娘生他的时候,家里只有两分钱,
这边要送医院,那边干着急借不到钱。
是陈叔跪着借来了五块钱,才让他和他娘平安的从医院出来。
现在,他怎么能忍心把陈叔送进去,拿着他当垫脚石。
只是,今天这件事,箭在弦上。
李学军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以前的事。
他发现一个细节。
报道上面只是说抓住了盗窃团伙,并没有说纺织厂这边的内应。
也就是说陈叔还有回旋余地。
他之所以偷东西,估计也是家里头遇到了什么危难招灾的事。
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听见陈东生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:“唉,为了闺女能活命,我活不过就无所谓了。”
李学军皱了皱眉,果然如此,既然是这样,他还真不能做落井下石的事。
墙头上,苏小晚瞪着眼睛看李学军,宫冬雪,孟东红两个人急得直挠头。
眼看着下面的人已经打开小门,准备离开了,再不动手就错过最好时机了。
李学军那边怎么还不知声呢,咋地了,发什么呆,撞到什么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李学军抓起来一块土坷垃砸向陈东生。
啪。
虽然不疼,但是,可把陈东生给吓坏了。
下意识的感觉就是有人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就听到有人故意咳嗽。
陈东生想都没想,撒丫子就跑。
一口气跑回保卫科寝室,这心就跳成一个儿了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哆哆嗦嗦点燃一支烟,狠狠地抽了两口。
这次安稳下来。
然后就仔细琢磨刚才的情况。
如果说对方想要抓他,应该直接动手。
看来是有人在故意提醒自己。
看来,今天晚上的事情人家早就知道了,瓮中捉鳖。
难道是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