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呦,不让人活了。
原本不灵便的腿脚来了一个大跳,关上房门,又不放心,重又打开,探头四下张望,看到没人这才长舒口气。
王秀莲抬手一个嘴巴抽在何静脸上。
何静躲都没躲,嘿嘿嘿的笑,让王秀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和名节比起来,穷更可怕。”
“你,你,真是不要脸了。”王秀莲满是老茧的手在空中颤抖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手最终无力垂下。
“好吧,明天,我和你爹上门提亲。”
“彩礼的事,我自己定。”何静整理了一下鬓边卷发,声音平静。
“何静,差不多就行了,你们,你们那样了,你也有责任,若是传出去,我和你爹还活不活了。”
“还不都是那个李学军不要脸,关我什么事。”
何静理直气壮。
心里却暗暗盘算着想要和张向党来一次真正的巫山云雨,一方面可以彻底拴住他的心,另外一方面可以真正栽赃给李学军。
到时候,先让张向党来她家,然后再让李学军来,这样李学军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。
想到这里,何静的脸上露出来得意之色。
……
阿嚏。
李学军被念叨的接二连三打了几个喷嚏。
郑向阳一脸讨好的把手伸过来,放在他额头上:“义父,您身体没事吧。”
李学军一脸厌恶的拍开,“滚一边去,恶心不恶心。”
郑向阳听说不用卖那副画还可以有钱,当天晚上就改了对李学军的称呼,开口闭口叫义父。
“早点睡,明天早上还要早起。”李学军蒙上被子,闭了眼睛假寐。
心里盘算着何静的事。
按照上一辈子的剧情走向,何静应该和她娘说让他睡了,然后约张向党,和他苟且,然后再约他,让他过去背锅,算计好时间,让他父母撞见他们的事,好敲诈他们家。
既然这样,他也就不介意让她彻底身败名裂。
李学军冷笑着翻了个身睡了。
因为心里有事情,睡得一点都不踏实。
半夜就醒了。
身边的郑向阳却睡得特别香,一只大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在了他身上,怪不得做梦被木头砸中了。
把郑向阳推醒,两个人蹑手蹑脚出了他们家,朝着纺织厂后院疾驰。
纺织厂废弃库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