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的,还没到时候。
秦放直勾勾地“盯”了她几秒,突然拽住她的手臂,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重重咬上她的唇。
白幼卿冷静下来,迅速思考应对的方案。
然而下一刻,秦放的手突然一松,整个人又昏了过去。
白幼卿吐出口气,刚刚是她太过紧张,让她忘了在这个过程中,偶尔的“清醒”是正常的。
只要她编织的“记忆”,足够满足对方内心深处的欲望,那他就会重新沉沦进去。
她不再拖延,拿起秦放的衣物,从内到外,一路扔到客厅大门。
扯掉的扣子,零散地扔到远处,做出被男人急色时崩掉的假象。
临近十二点,她赶回了周家。
那两熟悉的黑色的车子,停在她的车前面。
这么巧?
白幼卿推门下车,“大哥这么晚才回来?”
周鹤臣幽深的目光透过反光的镜片,从她衬衫上的血迹一扫而过,定在她口红淡去的唇上,嗓音沉静,“公司有点事。”
随后,他又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白幼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,不太在意地回答:“一点小事,不是我受伤。”
周鹤臣向她走近两步,垂眸注视着她的脸,低沉的声音让人想起蛰伏于黑暗的怪物,“我似乎说过,幼卿需要,可以寻求我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