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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鹤臣说这话时,面容仍旧斯文,但白幼卿隐约察觉一种几乎藏不住的侵略感,如隐形的触角,朝她缠绕而来。
    令她无端不适,她本能地后退一步,抬眼,“我不是已经请大哥教我赛车了吗?”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我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。”
    周鹤臣并没有因为她的敷衍而生气,只是低眸仔细端详她。
    大门外的壁灯明亮,灯光至上而下照到院子里,他们的脸上。
    周鹤臣身形高大,以白幼卿的角度看,周鹤臣像一位慈悲低眉俯视众生的圣人。
    忽然,这位圣人笑了,他说:“我需要多久,才能让幼卿不再这样戒备?”
    白幼卿避开他的目光,淡声:“并没有,大哥不要多想。”
    周鹤臣摇头,“我只是心疼。”
    白幼卿微怔,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幼卿曾经在国外经历过什么,才能让你戒备所有人?”周鹤臣的嗓音仍旧温和,甚至带着宽怀。
    但当白幼卿对上那镜片后漆黑、深邃的双眸,这话落在她耳朵里,却别有深意。
    令她竖起一背的寒毛。
    她不知道,周鹤臣是在提醒她,还是在威胁她。
    这就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的受过伤的动物,总是被无意间的风吹草动扯进无尽的被**妄想症中,下意识地认为经过黑暗的人又是曾经伤害过它的野兽。
    或许,周鹤臣真的只是随意一句关心罢了。
    毕竟他向来善做这样的事。
    白幼卿面不改色地回,“大哥多虑了,除了读书、帮人看病,我还能经历什么?”
    周鹤臣看着她,微笑着答非所问:“我很好奇,幼卿对那几位少爷也这样戒备吗?”
    白幼卿面色冷了冷,“大哥管太多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在提醒幼卿,”周鹤臣眼底晦暗不清,慢条斯理,“与野兽同行,太过小心更容易被反咬。”
    这话精准地刺痛了白幼卿的灵魂深处。
    从她回国那天起,就没有哪一天身边没有野兽蛰伏,她像一个踩在钢丝上的旅人,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。
    “那不然呢?”白幼卿倏地抬头,眼眶内的红血丝似乎更红了,她压抑着情绪质问:“大哥又能帮我什么?”
    能帮她将那些拉下地狱,让他们也家破人亡吗?
    周鹤臣又向她靠近两部,木质的香调与男人的气息一起弥漫过来,他的嗓音低沉循循,似引诱,“说出来,我会帮你。”
    白幼卿自嘲一笑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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