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。无聊。无聊透顶。”
夏洛克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,烦躁地用小提琴制造噪音。
茉莉则坐在餐桌旁,手里拿着一把勺子,慢条斯理地吃着酸奶。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。
“也许是因为你上次把苏格兰场那帮人骂得太惨了,他们不敢来请你帮忙。”茉莉吃了一口酸奶,语气轻松,“而且,雷斯垂德发短信说,最近治安好得连小偷都少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无能。”夏洛克随便裹了件睡袍在衬衣外面,深棕色的卷发乱糟糟的,“没有犯罪,就没有工作。没有工作,我的大脑就会生锈。我会退化的!”
他离开扶手椅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猎豹。
“别在屋里转圈了,夏洛克。”茉莉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把地毯都要踩出火星了。”
“我需要刺激。”夏洛克停在茉莉面前,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茉莉,给我点刺激。”
“什么?”茉莉愣了一下,“你要我干嘛?”
“跟我吵架。或者给我出一道难题。哪怕是让我帮你算一下你那个该死的未婚夫的遗产税也行。”夏洛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茉莉叹了口气,放下勺子。
“我已经没有未婚夫了,记得吗?”她无奈地看着他,“而且,我现在也没有难题给你。我的大脑现在只想休息。”
夏洛克看着她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恐惧,没有焦虑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温柔的疲惫。那是经历过生死之后特有的平静。
他突然伸出手,两根手指搭在茉莉的脉搏上。
“心率72,平稳。瞳孔正常。看来你的‘戒断反应’比我想象的要轻。”夏洛克低声说道。
“什么戒断反应?”
“停止‘通感’后的空虚感。”夏洛克收回手,别过头,“你的大脑已经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数据流,突然停下来,你会觉得世界变得……迟钝。就像从过山车下来一样。”
茉莉笑着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说完反应过来,“因为你也感觉到了,是吗?”
夏洛克的声音很低,“没有了那些噪音,我的世界也变得太安静了。”
所以他常常处在这种状态里吗?一种对“刺激”的戒断反应?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