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音呛了烟,已然昏迷。
陈植让双华留下处理事宜,自己带着她先回陈家。小宅的事情很快就由古柏传话到王娘子夫妻二人面前,彼时他们还在请老太医喝茶。
珠儿匆匆进来回话,两人一听,皆是大骇,立刻请太医去给郑观音医治。
陈父坐在外间,陈植和王娘子守在里面,等老太医给她诊脉。
郑观音被烟熏火燎地,身上到处都是烟灰,甚至还有部分烧伤。怀里紧紧抱着几本书,此刻被陈植抽出来,搁在了一旁。
他瞥过头,粗粗翻阅,只一眼就认出那时陈三郎的笔迹。
这是几本陈三郎和郑观音共著的《培植要义》。
此刻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,所以看了一眼就放下,等着太医扎针。过了一会儿,郑观音转醒。
王娘子笑起来去扶她:“观音,你醒了啊?”
郑观音轻轻扫过屋内几人,掠过陈植,落在为她看病的太医身上,问道:“怎么有太医?”
“你差点被火烧死,难道不记得了吗?好好的,你跑出去做什么?”
王娘子忍不住叨,可又看她那副样子,又忍不下心。
郑观音听得云里雾里,开口就是:“被火烧?可我,一直待在家里呀?”
王娘子和陈植面面相觑,在外间坐着的陈父噎不由得皱眉,侍女明明说看着她收了信才出门的。
那样多的人,怎会作假?
还没弄清状况,郑观音抓住王娘子的手,问她:“娘,文和在哪?他说要和我赏中秋月,可我没见到他。”
此话一处,几人的心立刻坠下来,郑观音是真的不正常。
陈植站在床边,看着她那样殷切的样子,微微吐气闭上眼。
郑观音又失忆了。
王娘子有些犹豫,尝试性地问她:“观音,那你可知如今是哪年哪月?”
“天景九年秋啊”郑观音也疑惑为什么她要问这个,可是看着王娘子那一瞬间红了的眼,有些许猜测。
她的心也沉下来,咬牙问:“娘,是不是文和出了事情?”
陈三郎是不是,病重了?是不是出事了?
王娘子那颗心疼得一抽一抽地,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如今的状况。若是说了实话,郑观音病情要是加重怎么办?
“陛下急诏,他面圣去了。你一早起来便生了病,把昨日他和你宴饮的事情都忘了。”
陈植冷不丁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