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道:“怎么,你是自己过的太如意,也想催我再嫁?”
“......”郑观音不由得噎了半句话,随即才道:“你嫁不嫁与我何干,只是觉得你还是从前那般张扬的模样更好些。”
永嘉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随即淡淡笑了笑。
“再说吧,杨先待我也算不错。几年孝期,算全了夫妻情谊。”
郑观音见她还算开怀,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郑观音,萱帷日永,若日月恒常。”
前面是石阶,永嘉快步上前,轻提裙,蹦了下去。落地的那一瞬间,露出轻快笑意,颇有几分从前的随性。
郑观音也笑了笑。
两人见梁淳正和李芳宁站在廊下逗鹦哥。她们年纪相仿,聊起来叽叽喳喳,像两只小鸟。
人陆陆续续到齐了,陈植从另一边过来,向众人一礼。
“今日是阿姊的生辰,又逢秋日,故而在这园子里设菊蟹宴,愿诸位一赏。”
言罢,他领着众人入园。
陈家的园子自春天起,有一块地方一直在围起来修缮,修了很久,如今拆了。
郑观音也是头一次来,见眼前之景也不由得凝滞了片刻。
园子里菊华环绕,四落纱屏金灯锦席,每张食桌都置有各式瓶器,内插花。每一样,都是精心挑选的。秋日里那一蓬又一蓬盈盈垂丝的菊花,开得花团锦簇,迎风抱香。
轩阁内也置着花,山石、流水,窗棱,洞门,每一处都是精心打理过的,无论走到何处,从哪里看,都能尽赏秋日盛景。
众人在园中游走赏花,皆称叹。
陈植看向郑观音,她站在入园处。
“阿姊,你......你喜欢吗?”
他明显感受到郑观音吸了口气,似乎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,极力扯出温柔的笑:“你有心,我自然是欢喜的。”
可她明明,并不太高兴。
所以,自己这些努力都算什么呢?比不过那个人的一句话。
郑观音是该笑的,他是个笑话。
“宾客都齐了,咱们会客吧。”
郑观音与他一起会客,引着一行人赏菊。
今日来赴宴的人相互熟悉,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。
陈植不知从哪弄来了几篓螃蟹,虽然秋蟹肥美,难免清寒。他该煨着菊花锅子,温了酒。
添酒回灯,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