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东西,果然好吃。
她一边吃,一边看对坐的两人。双华也同自己一样,可郑观音撑着脸,晃动琉璃盏中猩红的酒,半口没饮,也没动筷。
“郎君是怎么了?难道是嫌咱们的酒不好?”一直在她身边的伙计殷切问,又趁机开始推荐,“我们还有珍酿,郎君若是有意......”
郑观音只叹了一口气:“今日怎么不见眷娘跳舞?”
“哦,眷娘啊。”伙计立刻反应过来,解释道:“她今日有些不适,这才没来,咱们归云楼还是有很多极佳的舞者。”
郑观音叹了口气,道:“其他人的舞我觉得都不合眼缘,今日就是为眷娘而来的。”
说罢,双华掏钱,声响清脆。
虽然豪气阔绰,但伙计却很为难。
“客人,眷娘病了,也不能硬要她跳舞呀。”
他这样说,郑观音托着下巴笑吟吟:“哦,懂了,钱不够是吧。”
下一瞬,双华又开始掏掏掏。
很快,桌上就堆了一座小小的金银山。
托着酒盏的李芳宁看着那金灿灿银闪闪,一双圆圆的眼瞪得可大了。
她是真有钱啊。
郑观音道:“我不需要她跳舞,只是爱舞,想交流一番,劳你替我问一声。”
伙计难为情的脸上露出个笑:“那小的替您试试。”
财帛动人心,不多时伙计就殷勤地回来。
“请几位移步隔间”
郑观音带着两人上楼,正好撞见陈植和薛恪、李濯他们从另一边过来。
薛恪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李芳宁。
“李濯,那是不是你妹啊。”
李濯看过去,正好看见年轻人摸了摸妹妹的头,很是亲密。他瞪大眼睛,咬牙切齿。
“这!她!”
他气冲冲地,却被陈植拽住胳膊。
“你妹身边的不是男子。”
“什么?”
陈植叹了口气。
“......是我娘子。”
几人快步追上,跟郑观音打了个照面。
李芳宁看见哥哥那紧皱的眉头,又看见薛恪,往郑观音身后躲了躲。
“我去铺子里偶然遇见,不小心撞到了李姑娘,所以请她来吃饭赔罪。”
郑观音笑吟吟地向几人解释。
李濯对她一礼:“小妹顽皮,只要不给郑娘子添麻烦就好。”
陈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