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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开口:“既然遇见了,不如共席吧。”
    郑观音答应:“好啊”
    几人一起开了个更大的隔间。
    薛恪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郑观音,笑道:“郑娘子怎得做男装?这样高挑俊秀,刚才可把李濯吓了一跳呢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好好的,怎么特意扮成这样?”陈植轻轻的接了话,目光轻飘飘落在郑观音身上,似笑非笑地,“不是说,回郑家商议事情了吗?堂兄呢?杨阿姊呢?”
    他这样随口一问,郑观音被问的哑然尬尴。
    谁知道会在这儿遇见他啊。
    郑观音化被动为主动,反问他:“我出来玩儿,做男子装扮方便省事。七郎呢?七郎不是从来不喜欢来这些热闹的地方吗?是来听曲,还是来看舞的?还是为了哪位?”
    陈植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脸像是红了一些,声音都不自觉有点磕巴。
    “不是、不是我自己来得、是......我没有为什么听曲看舞,就是、就是吃饭。”
    郑观音轻轻挑眉,笑意深了些,抱着臂不咸不淡:“哦?是吗?你该不会是扯谎吧?”
    陈植抿着唇,轻轻瞪了眼看笑话的薛恪:“你!”
    薛恪和李濯偷偷笑了一阵才开口解释:“就是觉得七郎性子太闷了,所以我俩才拉着他出来吃酒的。不过郑娘子放心,我们只是为了归云楼的醉鸭和雪芽酿来的。没有歌姬舞姬,只有鸭子和酒。”
    说着说着,薛恪还觑了眼在席间的李芳宁。
    郑观音看着还有些窘迫的陈植,笑眯眯问道:“是吗?”
    陈植认真点头:“嗯,我发誓。”
    “扑哧!”
    郑观音看着他那般认真的样子,不由得笑出声,“没有就没有,你紧张什么?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    她让众人坐下。
    随着酒菜进来的,还有换了衣,抱着琵琶而来的眷娘。
    她确实是病了,但掌柜好说歹说,求她来一次。眷娘本来有些不大畅快的,一进来发现里头人不算多。
    还都是年轻人,除了下手坐着的袍服女子和襦裙姑娘。其余的几个年轻人都不大敢正眼看她,只有坐在正中的青年,此时正托着酒盏,含笑直视。
    虽然是一身白玉色的袍服,但蹀躞带,錾花囊,金冠玉戒。可谓是满身金玉锦绣。闲坐下来,与身后的花鸟绣屏相得益彰,衬得她整个人华灿灿的。
    尤其是眉眼含笑,神采奕奕得过分。
    眷娘抱着琵琶一礼:“奴家眷娘,见过各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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