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音笑道:“久闻娘子盛名,得见一舞是我等今日之幸。”
她话说的好听,眷娘礼貌一笑:“妾微末技艺之,望不要嫌弃才是。”
“娘子请。”
“既如此,奴家就献丑了。”
说罢,眷娘抱着琵琶起舞,姿态万千。郑观音笑着饮下杯盏中的葡萄酒,觉得她貌美舞绝,难怪名冠京。
只是跳着跳着,快要跳完的时候,她身形有些不稳,步子乱了很多。
琵琶从怀里脱出,人也像是要倒下似的。
众人惊讶,一时见想扶又犹豫。陈植接住了琵琶,郑观音从席间起来,托住眷娘柔软的腰,将人揽入怀中。顺势低下头,在她鬓间一嗅。
嗯,是芳华的味道。还夹着一些其他香气,有点像……墨香?
虽然是确认了眷娘和李曜应该有些关系,但这样的举止看起来轻浮。席间几人神色怪异,薛恪和李濯低下头不敢看。
陈植抱着怀里的琵琶,皱起眉,不知道该怎样形容。
双华见怪不怪地吃菜。
李芳宁一口酒咽下去,觉得郑观音都已经有些不大正经了。若是投生成个男人,没了那些世俗的束缚,只怕更加无法无天,定是个游戏人间的主。
眷娘额上微汗,轻轻喘着气。
她心生不悦,又强忍着没表现出来。只是语气歉疚,想要顺势离开,不挨着郑观音:“扫了诸位的兴,奴家真是惭愧。”
郑观音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懊悔:“终究是怪我,光顾着赏舞,都忘记你本来是病着的了。”
眷娘羞怯,下意识按着她的胸口想要站直身,嫌弃似地避开。
只是手下的感觉......
她抬起头,有些惊讶:“你----”
郑观音笑道:“看来娘子当真是病了,这才发现吗?”
原来是个女子。
眷娘一下子放松了心:“奴家虽有些病,可是舞还是要跳完的。”
她从郑观音怀里起来,重新调整姿态,想要去那陈植怀里的琵琶。
“既然病了,那就不要抱着琵琶跳了。
郑观音走到一边,摸过架子上的一柄长剑,若有所思。
安静间,琵琶声起。
众人抬头的抬头,回头的回头。陈植抱着琵琶,挑了两下,看着郑观音微微含笑:“听闻阿姊的父亲极擅舞,不知可否一赏?”
她那还在拘禁的爹,少时爱疯爱跑,走遍了西域多国。擅番言邦语,也工乐擅舞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