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“可是垂露花......”
“虽然垂露是很稀有,但也不是得不到。之前咱们不就有收了一小批干花吗?从前陛下还赐了些给陈检入药,剩的也在我的库房呢。”
两人往自家的铺子去。
店里仍旧是来往人不少,郑观音没麻烦伙计们,自己带着双华上楼。
从楼上走下来女子,与郑观音擦肩而过,香气如丝。
郑观音不禁一时停住了脚步。
双华见她突然停下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郑观音似乎还轻轻嗅了一下残留的香气,回答她:“是‘芳华’的味道。”
“可咱们店里不就出售吗?这、这有什么很奇怪的吗?”双华疑惑不解。
“芳华”在铺子里卖了几年,虽然每回制的不多,但用的人也不少。可问题在于,那女子身上的芳华,不是店里出的那份。是那日回门,郑观音以为李曜送给梁盈,亲自制的。
因为其中有样香料梁盈接触了会起疹子,所以她特地换了一种。
唯有这一份。
郑观音神色冷淡,上了楼,又和双华道:“你去问一下店里的人,认不认识刚才的女子。”
“好”
没过多久,双华就回来了:“店里的人说那位是归云楼的舞姬,唤作眷娘。因貌美技绝,这两年名声大躁,有很多慕名去品乐赏舞的。”
归云楼.....
京中有名的酒楼,郑观音之前和陈三郎去那吃过梁成玉请的酒宴。
只思索了片刻,郑观音就让人去陈家和郑家传信,让自己的人先去找杨见微,再让她身边的人一起去陈家,说自己有事须和家中人商议,今夜也许来不及回去。
嘱咐的人走了,郑观音又让双华去寻了一身袍服回来,就在店内换衣拆髻。
等再出来。
一个俊俏、高挑,神采飞扬的郎君就出现了。
两人就这样准备下去,前往归云楼。迎头撞上个姑娘,对方娇小,经不起郑观音一撞,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。
好在郑观音一把揽住了她的腰,轻轻一旋,就把人捞了起来。
“你个登徒子!”
还没看清人呢,郑观音被猛猛推开,听见少女羞恼的呵斥。
她站稳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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