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无端想到这个的。
父亲的事情暂时有进展时,郑观音已经迅速从各处了解了不在京的一年多里,京中发生的事情。
那两位沂南亡的后人,李濯和李芳宁。
李濯是三年前进随其他宗室子弟一起进京的,也不显山不露水。其妹一年多前进京,听说进京后皇后就喜欢,经常诏她陪伴左右。还有意,将自家的侄子许给她。
虽然没有见过朝阳公主,但是郑观音猜想,是否是因为李芳宁长得有那么几分像朝阳呢?
她一边想,一边抄经,期间午憩的薛皇后也起来了。
见郑观音认真抄经,不由得笑道:“知你是个爱笑爱玩儿的孩子,没想到还如此坐的住。”
郑观音亦笑:“看娘娘既要掌持宫闱,又时时照顾着陛下的身体,还要抄这么多经。您身边的姐姐们可心疼了。”
玩笑了一句,薛皇后看向身边亲近的几个宫人,神色慈柔。她拿起郑观音抄的经文,目光扫过,随后轻笑:“你这经抄的倒是沉稳,字也不错。”
郑观音一礼:“娘娘如此辛劳,妾不过愿为娘娘分忧罢了。”
薛皇后托着脸,看着她笑意深了些:“哦?你愿意替本宫抄经?抄经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,枯燥而乏味。”
郑观音捧着那一叠抄好的经文,恭声敬气,很是诚挚:“若娘娘不嫌弃,妾愿意为您抄经文祈福。为国祈愿,乃是妾的幸事。这样的机会,旁人想求还得不到呢。”
“你若心诚,佛祖自会庇佑。”
“是”
郑观音求了应了这样的事情,薛皇后还特意给了她墨。她就这样抱着墨在午后出宫,在马车上打开墨盒。
“这墨好香”
方才一打开,双华就已经闻到了墨的味道。
郑观音笑道:“这墨是只供陛下娘娘所用,珍贵而稀少,自然是极好的了。”
好墨在制的时候就会调制香气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薛皇后赐给她,也只让她抄经,为国运祈福,不可作它用。
她将墨收好,倚着车壁休息。
双华问她:“天色还早,咱们是直接回去吗?”
郑观音想了想,开口道:“顺道去趟铺子吧,取些香料回来。”
在宫里待了难么久,也还是没有还原出香方的原始配比。薛皇后还惦记这事,郑观音趁不进宫的时候想要自己再试试。
“制相寻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