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是不想赴宴吗?”
从前,她参加过很多场宴会。成王府的牡丹宴也不是头一次去了,只是今非昔比,不到两年,已经变得太多。
郑观音叹了口气。
陈植:“是因为赴宴会遇见永嘉县主吗?”
郑观音和永嘉是马球场上的老对手。
起因嘛,永嘉少年爱慕,在长信书院的论学会上对陈三郎一见倾心。她勇敢追随被拒绝,因此和郑观音争锋相对了多年。
她和陈三郎成婚,永嘉就嫁给了平定西川的明威将军杨先。
只不过......
陈植:“杨将军战死了,县主目前还在孀居,应该不会碰上的。”
郑观音却叹了口气:“我倒也不是不想见她,只是觉得世事太无常了。”
自从永昌伯府那事,她就打听了一下永嘉的事情。一打听才知道,在她离开不久,前去平定西川的杨先就战死了。才和他成婚不到三年的永嘉,一下子就成了寡妇。
难怪当时永嘉一身素,也难怪她那般气恼地骂。
郑观音心情复杂,又觉得她也可怜。
陈植见她发愁,问:“要不然,就推了吧?”
“算了,避是避不开的。”
她飞速写完回信,着人递出去。
然而花宴是半个月后的,这期间的日子依旧在过。郑观音忙着父亲的事,陈植因斗殴一事在家禁闭了一日,随后又去读书了。
只是才过了两日,本来要傍晚才下学的陈植,中午就回来了。
是古柏将人背回来的。
他匆匆将人背进来,转了一圈,郑观音虽然一时不清楚状况,但立刻道:“快把他放床上!”
郑观音发现陈植面色绯红,伸手一探。
高烧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古柏还喘着气:“这两日公子一直不太精神,但他说没事,结果今天在书院后山写生,他就从坡上滚了下去。人捞上来一看,正发烧。”
他气喘吁吁说完,郑观音猜测大概是在祠堂那晚着的凉。
“快去请大夫来。”
她让双华去请大夫,通知了王娘子他们,等大夫诊了脉,开药,熬药。一碗药下去睡了整个下午。
陈植睡醒,发现郑观音伏在床边。
稍微一动,她就醒了。
郑观音立刻伸手去摸,感受到原本的滚烫的额头已经温热,松了口气:“可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