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需要闭门,学子们该回家。
众人三三两两的结伴下山,古柏提着书箱跟在陈植身后。
薛恪追上来道:“七郎,李濯说请咱俩去吃鱼脍。趁着考完了,要不咱们顺道一起走走逛逛吧。”
陈植没有停下脚步:“我不喜欢游街,也不喜欢喝酒。”
也不喜欢吃鱼。
古柏眼睛一转,悄悄在薛恪耳边说了什么,他就心领神会的和陈植道:“就算你不吃,带些鱼脍回去也不错呀。那家店的鱼脍可难订了,李濯说让人盯了三天才订到的。”
果不其然,陈植停下了脚步。
他记得,爹娘是很爱水晶鱼脍的,好像那家店旁有两家铺子,卖的是郑观音喜欢的赵记羊肉饼还有花酿。
见此话有用,陈植松动了些。薛恪趁热打铁,示意古柏:“还不快回家送个信,省的他们担心。”
古柏麻利回答:“好嘞。”
陈植被薛恪推着走:“我再说一遍,不喝酒。”
薛恪点点头:“行”
两人打马过桥,到了薛恪说得那家店,伙计引着他们去雅间。
上了二楼,走过几间,陈植听见隔壁的嬉笑声。
薛恪凑热闹,探头看了一眼:“欸,是程阳他们。”
陈植立刻有几分厌烦,示意他快些走。
里头的人眼尖,看到了在隔壁落座的陈植和薛恪,眼神示意程阳。
他们喝了酒,已经有几分醉意,本来平日里就不大对付的人,此刻更加言行无状起来。
酒劲儿一上头,便有些口不择言。
陈植平日冷淡,什么都没做,却还是和这些人产生了不快。尤其是程阳,他向来是懒得搭理。
借着酒劲儿,言语间更加不堪。
程阳笑道:“你们说,小叔子娶前嫂子,该不会是早有觊觎之心吧?”
他这样说,众人嬉笑起来,又附和着说了些话。
雅间是用行障和屏风隔开的,所以这些话都落入了陈植和薛恪的耳中。
薛恪气得脸都红了,正想找他们理论,陈植已经将桌上的杯子扔出去,从屏风与行障的缝隙间飞至程阳头上。
程阳因着一击恼了,直接站起来:“怎么,是被我戳到,恼羞成怒了吗?倘若我说的不是,那郑女为何会愿意嫁给你这个小子。”
陈植十六,他二十一,差着五岁却被这个还没及冠的少年压得死死的。
“你要是不会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