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很好,程阳立刻放声大笑。
陈植冷笑:“倒不比你,为了争一胡姬,兄弟大打出手。程二郎纳进门,你还要与之私会。”
永昌伯府乱七八糟,不过是看着光鲜罢了。
薛恪听得一愣,陈植怎么会知道这种私密事情。
程阳恼羞成怒,整个人都在发抖:“陈七郎,你说你娶前嫂子,你哥在天之灵知道吗?还是说,郑女惑人,引你们这一长一少的兄弟俩,皆败裙下。又或者说,他知道。”
“可惜啊,陈三郎太短命,否则真是见不到。你们兄弟二人共侍一妻,也是佳话。”
他羞辱郑观音,陈三郎,甚至是整个陈家。饶是陈植这样懒怠理会,也实在是忍无可忍。
陈植一脚踹翻屏风,程阳被砸了一下,摇摇晃晃了一瞬又站稳。
一群人就这样在这里打了起来,场面一时好不热闹。
彼时天已晚,众人迟迟未归。
因为古柏先回来和郑观音说陈植有约要迟归,她便等了一阵,只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陈植回来。
郑观音看了看漏刻,已经快子时了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回来?”
依照她对陈植的了解,这是件还挺反常的事情。
“双华”她将双华叫进来,道:“你去前院问问,七郎回来没有。”
双华:“好”
她刚出门,没过多久就匆匆回来。
郑观音喜道:“回来了?”
双华神色怪异:“回倒是回来了,但是人在祠堂。”
“怎么会在祠堂?”郑观音闻言惊讶,思来想去,总不该是陈植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双华:“我也不知是为何,听廊上的丫头说,是散宴后的大人把七郎领回来的,人似乎还受了伤。人一回来,就直接被领到前院,夫人大发雷霆。不光挨了几戒尺,还直接将他罚到祠堂去了,说是让他跪上一夜。”
虽然她说得到清晰,但郑观音听得迷迷糊糊。受了伤,总该不会是在外头打架斗殴吧?
可是,陈植不是这种性子啊。
她懒得纠结,直接换了身衣裳去东院。
东院的王娘子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: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陈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,用柳枝编出个兔子,搁在她手边。
“你说,七郎这事该怎么弄?需要明日去永昌伯府登门致歉吗?”
王娘子颠了颠那只兔,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