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陈植是准备陪着一起回去的,但郑观音觉得没什么必要,而且如今家里只有郑静垣和杨见微。
堂兄倒是个向来和气的人,但杨见微不是。
郑观音怕她逮着陈植欺负,有意避开。再加上回门不过是昭示新婚夫妻和睦罢了,两人契约婚姻,大婚都只是走过场了,陈植也没有出现的必要。所以她并没有提让陈植一起的事,只跟双华在那准备。
陈植却主动提出:“阿姊,明日我陪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,本来家里也没什么人。再说,要月初了,听说你的书院有月考。本来就请了假,考试在即,还是读书比较重要。”
郑观音拒绝了。
然而前夜里说得好好的,第二日郑观音起来时,陈植却坐在窗下看书。
见到他这个时辰还在,她很意外:“你怎么还不出门?”
陈植合上书,淡淡道:“我在书院的成绩不差,不过短短几日的假,不会考的不好。阿姊多虑了。”
更何况,郑家出了这样大的事,本来就有不少人看热闹,他又怎会让郑观音多一件不自在的事。纵使她不在意,可话听着总是刺耳的。
陈植穿得齐齐整整,完全就是准备好就待出门的状态。
郑观音知道是拗不过了。
陈植虽然性子冷僻,但学什么都快得很。郑观音还在陈家的那几年,虽然不怎么见到他,但陈三郎常见,也说他书读的确实不错。
她也没有再作过多无谓的拉扯,梳洗后便一起回了郑家。
郑家只有兄长姐姐在,杨见微又一向看陈植不大顺眼,一起吃了顿午饭便分开了。
杨见微说是要带着郑观音出门去。
她说什么,郑观音不敢拂,陈植更不太想触怒她。堂兄郑静垣笑眯眯地打了个圆场,借口和陈植赏画论学,将人留了下来。
于是郑观音就被杨见微拖走了。
“劈里啪啦”
算盘被打得飞快。
郑观音托着脸,看杨见微正查着她名下的产业账目。
“怎么样啊,大小姐,查出什么问题没有?”
杨见微拨动最后一颗珠,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帕子,慢条斯理擦手。
“差强人意。大问题没有,算你没有辱没跟我一母同胞的天缘。”
郑观音被好一顿嫌弃,但她习惯了,全当作没听见。
“是,我怎么比得上你。”
两人的母亲杨若丹常年出海,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