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听没听进去,把我的话都放屁是吧?”
杨见微一个眼刀过来,狠狠掐了一把郑观音的胳膊。
“听见啦!”郑观音箍着她的手,提高了声量,不满道:“今天我回门,哪有人回门不好吃好喝的伺候,被拉出来看铺子查账的。你一个人上京,张姐夫知道吗?”
她很不满,但是又怕被杨见微捶,抱怨的很没有底气。
“呵!”
杨见微嗤了一声,大剌剌围榻盘腿坐下。
“郑观音,我的事情你不要管。你的事,我都要管。”
郑观音嘟囔了一句:“真霸道。”
杨见微倚着凭几:“再霸道还不是帮你把这些铺子账目都理完了?”
她立刻滑跪,凑上去殷勤。
“姐姐真是我的好姐姐,能和你同胞,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呢。”
杨见微习惯性享受她的软骨头和殷勤,郑观音问她:“你此番进京,不单是为了我吧?”
她手中的酒盏一顿,随后被置在几上:“谁又和你说什么了?”
郑观音挨着她坐下。
“没人和我说什么,我还不了解你吗?是跟姐夫吵架了,还是又和张家那些人斗法了?”
姐夫张璞倒是满腹经纶,温柔体贴。书读得好,官也做的不错。唯独那一家子人都是魑魅魍魉投胎,难缠得厉害。
一开始母亲杨若丹并不同意她嫁,但是杨见微固执说一不二,愣是嫁了进去。
姐夫为了减少恩怨,带着杨见微外放了。
可是平日里就有诸多矛盾,这一回父亲出事,指不准又作威作福呢。
其实以郑观音对自己姐姐的了解,她不会吃亏,姐夫又护短。但生活琐碎,难免磨灭耐心。
杨见微没生气,将酒盏端起来,饮了一口:“和他们斗法斗了一阵,斗赢了嫌烦,干脆就出来走走,眼不见为净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郑观音没敢多话,杨见微又转了话题:“我也就罢了,郑观音,你真的......”
不为陈三郎伤心吗?
面对她的询问,郑观音干脆歪进杨见微怀里,把一颗梅子塞进嘴中,含糊不清说道。
“伤心肯定是伤心的,思念也是会思念的,有时候太想他也会哭。可是哭一哭也就过去了呀。等时间长了,等我喜欢上一个新的人,都是会把他放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