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,怎会有人劫道?
她不禁隔着车帘看了眼徐畅,可又觉得不应该会是他。
没有这个必要。
“郑姑娘,在下虽一介书生,也断不会弃你而去。”徐畅如此对她道。
可他到底是一介书生,怎敌得过这些人。
很快,郑观音就听见徐畅的闷哼声,想来是受了伤。她当即就抽出随身带的剑,掀开车帘,果然见四周围了手持刀剑的不速之客。而原本驾马在自己身侧的徐畅,已经被划伤挟持。
她随母出过海,随父走过西域番邦,舞得动剑,搬得起石锁。
虽想活,也不惧死。
“诸位若是肯放我们归去,金银自是不会少。”
郑观音大胆出声,将身上的钱财都丢出去。领头的人见是个年轻女子,当即就抬刀而指。
“人财都要。”
双华小声开口:“小姐,若你我合力,还是能冲出去的。”
郑观音拿不准他们是就这几个,还是有其他人潜伏,只悄声。
“先别出手。”
她和双华都能打,就是活不活得成,不好说。
郑观音冷了脸,握紧手里的剑:“我不过一介女流,可这位乃是朝廷命官。若是命丧于天子脚下,诸位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。当今陛下何许人也,难道你们不知吗?”
她如此一说,那一群人也犯了怵。
原本给钱的人也只是说抓这个女人回去的,说是家中遭了难的官眷,无声无息地便也不会有什么。谁敢真想惹上人命官司。更何况杀官,那真是拿脖子撞官刀。
僵持犹豫间,郑观音还在想怎么带着负伤的徐畅脱身。
“咻!”
一支羽箭飞射而来,先是打落了领头人的刀,随即便有马蹄声踏至。
虽然隔了些距离,但郑观音还是看清了,是官府的人。而另一条的山道上有两人驾马疾驰而来,等近了些,看清是陈植。
一时间混乱,郑观音便也没再出手,只是趁着贼匪四散逃离,拽回了受伤的徐畅。
不多时,这些不知为何而来的歹人都被都擒住了。
陈植驾马靠近郑观音的马车,刚想要说话。对面领头的人驾马过来,唤了一声:“郑娘子”
郑观音仍握着剑,看清来人,唤了一声:“原来是梁姐夫。”
梁成玉道:“近来一段时间常有匪徒出没,你怎么就这样出来,还这样晚在这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