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:“本来只是和徐大人相约踏青的,谁能想天子脚下竟然还有人劫道。今日还是多谢。”
“职责所内罢了。”梁成玉离她的马车不远不近,只浅浅扫了一眼,确认人无碍,又开口,“天快黑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郑观音摇摇头,婉拒道:“梁姐夫如此急行,想来陛下重任,我怎敢耽误。既然已经擒住了这些歹人,便也无碍。”
“我送阿姊回去吧。”
陈植看了他们良久,冷不丁出声。
梁成玉这才注意到陈植,他看了眼被人架着的徐畅。自己确实有要事在身,便分派人将那些歹人送官。
“我确实有要事在身,既然七郎在,那就请务必将人安全护送进京。”
他又向郑观音道:“我之前说的,仍旧作数。”
“天有些晚了,怕赶不上回城。更何况徐大人受了伤,我还得送他进城医治,便就此告别了。“
郑观音只是笑笑,从马车上下来,让陈植的随从扶受伤的徐畅上马车,她自己则驾着徐畅的马,与陈植快马归城。
陈植也没过多寒暄,一挥手,车马动起来,很快就消失在山道上。
梁成玉看着渐远渐小的影子,也没做什么反应。陈植这个性子,他也不是不知道,也见怪不怪的,便也也没多想。
日头渐渐落下去,车马已经入城。
郑观音赶紧将徐畅送到医馆救治,好在只是些皮外伤,平日里多注意就行。
一诊治完,陈植就让身边的长随古柏雇车送徐畅回家。
“阿姊放心,古柏会好生送他回去的。如今天色不早,奔波一日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郑观音没有拒绝,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马车。
一行人走着走着,她掀开车帘,问骑马走在一侧的陈植:“你怎么在那?”
他微低下头,回答道:“我去径山寺找师父,那是来往的必经之路。”
原来是去找他师父元空大师了。
郑观音点了点头,算作知道。
陈植高坐马上,目视前方。从她的视角里只能看到他的侧脸,长长的睫,直挺的鼻,中满两尖形似新月的唇。
确实长得陈三郎。
郑观音不由得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,想着这若是三郎该多好。
目光往下,她看见陈植所骑的马上挂着一只风筝。
旧旧的,绿燕风筝。
她忽地想起点什么事,想到很多年前陈植在陈三郎那学画,她哄他画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