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意揉了揉他的脑袋，没说话。
顾野还是憋不住话，三言两语把昨晚的事说了。
顾明听完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缩回角落里，偷偷看了温知意一眼，小声嘀咕。
“姐姐好可怕……”
顾野嗤了一声，“怂样。”
“但是好帅！”顾明猛地抬起头满脸崇拜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顾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，“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？”
顾明揉着后脑勺，嘿嘿傻笑，又偷偷瞄了温知意一眼，耳根悄悄红了。
货车在戈壁滩上颠簸前行，扬起一路尘土。
远处的天际线与黄沙融为一体，分不清哪里是天，哪里是地。
与此同时，在他们身后的村子里，响起了喜庆的鞭炮声。
那声音被风送出去很远，隐隐约约传到了戈壁滩上。
顾明趴在后车窗上朝后面张望，“姐姐，村里好像在放鞭炮，谁家办喜事啊？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温知意侧耳听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，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身后，那片贫瘠的土地上，温箐箐的人生已经被按下了一个谁也无法逆转的开关。
她正要收回目光，脑海中忽然闪过原书中的一段剧情。
温知意猛地坐直了身子，脸色微变。
“顾大哥，前面那段山路有危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