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箐箐整个人被倒吊着,血液瞬间涌上头顶。
她睁大眼睛,看着戈壁滩的夜空在视野里来回晃动。
远处,车队的方向还有一点篝火余光。
温箐箐张了张嘴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场景,和上一世温知意被老鳏夫绑回去时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被绑的人换成了温箐箐。
……
翌日一早,车队整装上路。
引擎声在空旷的沙漠上回荡,却盖不住车厢里微妙的沉默。
顾峰握着方向盘,余光不时飘向副驾驶。
温知意靠在车座上,侧头望着窗外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,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顾年做在最后一排,一直没有说话。
昨晚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,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有脑子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……对不起,是我把话说重了。”
温知意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,带着点笑意。
“顾二哥,其实你说得一点都没错,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妇人之仁。”
顾年眉头微皱,以为她要翻旧账。
温知意却话锋一转,“只不过,我的仁慈只给我在乎的人。”
顾年怔住了。
他盯着她看了半晌,似乎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虚伪。
可她的眼睛清澈得像戈壁滩上的泉水,不含半点杂质。
“行了行了,我就说知意妹子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。”
顾野从后排探过身来,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一手真够狠的,那娘们怕是要恨你一辈子。”
温知意淡淡一笑,“恨我的人多了,她算老几?”
顾野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好!说得好!老子就喜欢你这暴脾气!”
他竖起大拇指,桃花眼弯成月牙,“比那些整天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强一百倍!”
顾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而此时,只有顾明一个人蒙在鼓里。
他昨天晚上睡得早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三哥,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他眨巴着眼睛,满脸茫然。
顾野叼着烟,含糊道: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