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钰摆了摆手,“哎呀我能自己下来的,你刚才教的我都会了,信我。”
于是乎,秋则辛只好先叫来下人备菜,特意嘱咐阳钰爱吃的。
阳钰在后头慢吞吞地下马,过程很顺利,只是脚落地得太快,惹得一上午没吃饭的她猛地两眼一黑——
靠,低血糖又犯了。
秋则辛瞬间用余光瞄见双腿发软的阳钰,紧急一个箭步飞身过去把她接入怀里,眼底尽是担忧,甚至有面对相同画面的后怕。
他揽在后背的手不自觉扣紧,低声唤道:“夫人……”
稍微缓过来的阳钰强迫自己清醒,道:“呃,不是昨晚那样!你放心,我……我这次就只是因为没吃早饭……饿的。”
越说到后面,她的底气越不足,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一切。
秋则辛沉默片刻,用指腹轻按她的脉搏,又垂眸盯着她好一会儿。
就在阳钰被盯得无地自容时,秋则辛才有所行动,没松开臂弯,索性把她横抱起来,大步走回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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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帐内,秋则辛才把她安稳放在坐榻上,紧接着,把一只手炉塞进她手里。
边境的伙食虽不比皇城里精细,阳钰却莫名觉得满满人情味,特别是这一大碗热腾腾的排骨羊肉汤,旁边还有一碟刚出炉的葱油饼和小菜,有家的味道。
阳钰本来想维持一下公主该有的用膳仪态,可这碗羊肉汤实在是太香了,一等汤羹放凉她就一口闷,又掰了一块饼蘸汤吃,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。
秋则辛坐在她对面,没怎么吃几口,只是把羊腿肉上最好的那块剔下来,默默放入她碗中。
察觉到他的动作,阳钰下意识抬头瞅了他一眼,嘴角还沾着一粒芝麻。
秋则辛抬手把那粒芝麻用指腹拈去,犹如在做一件自然而然的事。
阳钰僵了僵,低下头继续吃,耳垂却悄悄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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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了,阳钰端起不知何时放在手边的清茶,抿了抿,眼睛一亮,好喝,刚好解羊肉汤的腻。
她把茶杯放下,接过帕子擦嘴,这才发现秋则辛的碗里几乎没什么用膳痕迹,她问道:“你不饿吗?”
秋则辛没有着急回答,帮她新添了一杯茶,才答非所问道:“夫人昨夜昏倒前,似乎有话没说完。”
阳钰登时怔住。
早说晚说都得说。
阳钰深吸一口气,直言:“我不是这个朝代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