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秋则辛翻身上马,他坐上来后二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,隔着衣袍,后背紧贴着胸膛。
秋则辛把手从阳钰的身侧绕到前去,覆在她的手背上,低喃道:“缰绳别攥得太紧。”
清冽的嗓音落在头顶,阳钰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她咬了咬下唇,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学习,按照秋则辛的悉心教导,她轻轻抖了一下缰绳,白马便听话地迈开步子。
先是慢慢点地走,马背的起伏舒缓有节奏,阳钰的身子也随之微微晃动,每每往后晃一下,她的后背就越能感受那片胸膛的炽热。
她略显不自在,刚往前一动,秋则辛搭在她腰侧的手便稍稍收紧,替她稳住重心。
“腰放松些。”秋则辛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点。
阳钰尝试着放松,跟着指引让白马小跑起来,但用力过猛,用于惯性她的后脑勺往后一仰,结结实实磕到秋则辛的下颚。
秋则辛还没什么反应,阳钰倒是抽了一口凉气,“哎哟对不起对不起!抱歉我不是故意的!”
阳钰下意识慌忙去捂他的下巴,手伸到一半又想起缰绳不能松,又返回来抓紧缰绳,整个人手忙脚乱的。
在白马躁动之前,秋则辛迅速帮她把歪一边的缰绳正回来,被她的神情惹得忍俊不禁,低笑道:“我无妨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阳钰本来还内疚着呢,结果被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手顿时安抚好了,她忍不住莞尔一笑,心里暖暖的。
她试着让马重新跑起来,先在草场上绕着小圈。
等她的后背不再僵硬,腰身也学会跟着马的步伐摆动,便轻松许多。
微风拂过青草地,吹起二人的衣角,掠过交缠的碎发。
阳钰的肩膀不知不觉往后靠着,自然而然靠进他的怀里。
秋则辛默默低头,双唇情不自禁地轻轻落在她的发顶,吻了片刻便移开了,仿佛只是不经意。
阳钰清晰感觉到了,她也不语,只是悄咪咪与回握那双手,指尖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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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逐渐升到头顶,边境的冬风也暖了几分。
阳钰已经学会一些简单的骑马技巧了,她还意犹未尽,直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饿响,她赶紧捂住肚子,脸颊不争气地红了。
秋则辛的嘴角弯了弯,道:“夫人饿了罢?”
阳钰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