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阳钰放下木勺,也想上去搭把手,刚碰到麻袋的粗角,一只紧实的手臂从身侧映入眼帘。
“我来。”秋则辛说着,稳稳扛起一整个粮袋,转身就往屋内走。
阳钰在原地两手空空,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什么。
拾幺疑惑道:“你在失落些什么?”
阳钰挠了挠下巴,“他是不是嫌我太弱了不让我帮忙……哎哟!你咋还能电人呢?!”
“我顶多能放挠痒痒的电。”拾幺收回发电的手指,抽了抽嘴角,“因为你也太内耗了,想得太偏了,人家分明是在关心你,不舍得让你干重活。”
“诶?所以他没有嫌弃我?”
“当然没有啊笨蛋宿主!”
得到确切答复,阳钰这才心安,又莫名红了脸颊,整个人飘飘然的,像陷在棉花里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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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活到午时初,上午的粥分得差不多了,阳钰和秋则辛收拾着摊子。
排队领粥的百姓们渐渐散去,也有几个留下来帮忙清理灶灰的,一边干活一边偷偷瞅着这对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夫妇。
一个穿着灰色短袄的老婆婆举着扫帚,用胳膊肘怼了怼旁边捆空粮袋的青年,“大柱,你瞧这小两口,模样美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,干起活来倒也不含糊。”
那个叫大柱的青年用袖子擦了一把汗,咧嘴笑了,露出不太齐整的黄牙,“可不是嘛,方才那娘子正要去搬东西,她相公嗖地一下就过去了,生怕慢一步,比俺家大黄狗撵兔子还快。”
老婆婆笑得不加掩饰,直冲秋则辛昂了昂下巴,“这位相公,你家娘子娶得好哇!人美心善,可得看紧嘞,别叫人抢了去。”
秋则辛搬完粮袋清洗着碗筷,身形一怔,许久才轻轻点头回应,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,可长睫却颤了一下又一下。
阳钰脸皮子比较薄,被这些直白的打趣逗得红了耳垂,赶紧低下头刷着锅勺。
老婆婆累了,歇下来坐在门槛上捶酸痛的腰,边捶边问:“娘子,相公,你们是打哪儿来的啊?怎么称呼?”
闻言,阳钰这才抬起头,和秋则辛对视了一瞬,无声的默契不言而喻。
“我们是从皇城来的普通商贩。”阳钰抢在话前头,夹着她惯有的机灵劲儿,“我姓阳,我夫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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