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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二十板子。”秋则辛顿了顿,板子落下的声音记忆犹新,“打完之后,血已经把板子染透了。”
“那晚也没有饭吃,在祠堂里跪了一夜,手疼得厉害,想缩紧拳头也不敢握,只能摊着,让伤口晾在寒风里。”
闻言,阳钰的呼吸一滞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秋则辛来到昭元才六岁,想到一个六岁小孩在异国他乡没人疼没人爱的,还遭到如此虐待,她如鲠在喉。
可秋则辛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神情,背脊笔直,从容不迫,犹如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偏偏就是这副模样,让阳钰心里像被人扎了一刀似的刺痛,疼得她喉咙收紧,眼眶不由自主地发酸。
“所幸疤痕与掌纹融合看不出……”秋则辛抬眸,一愣,慌了,“夫人怎么哭了?是我说错什……”
“没没没!没有!”阳钰急忙摆手,摸了摸脸,才发现自己落下两行清泪,胡乱抹去泪痕,她直言:“我就是……心疼你。”
秋则辛心口一软,轻声道:“有夫人这句心疼,就已足够了。”
可惜阳钰没听清,吸了吸鼻子道:“侯爷说啥?”
眼底划过无奈的笑意,秋则辛摇了摇头,“没事,夫人继续看话本子罢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阳钰又不是没心没肺,刚听完人家如此难受的经历,说不定还是冰山一角,她怎么都静不下心。
思来想去,她眼珠子一转,嬉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