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不会惧怕你手心的毒。”
    秋则辛的语调平平,听不住什么情绪起伏。
    可阳钰嚼糕点的动作停了,眨了眨眼,在脑子里把这段话翻来覆去读了两遍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
    诶?我貌似、似乎、好像……摸了好几次来着,不仅摸了,还握住了。
    阳钰的心一跳,又火速把某个念头压制。
    别自作多情啊!他只是在怀念小时候,人家亲妈随口开的玩笑,我还是别瞎猜了。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~喜欢和小孩子说笑很正常啦!”阳钰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,“所以你就一直戴着……嗯?你这次出游怎么没戴手套?”
    秋则辛扶额,在心里无声叹气,“……叫姜婆拿去洗了。”
    “喔~”阳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    坐在角落里的拾幺都看傻眼了,她少说活了几百年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但这事儿她还真是活久见。
    人家筠清侯都明示成这样了,昨晚亲都亲过了,都快“上高速”了,自家宿主还在“玛卡巴卡”。
    拾幺恨铁不成钢,把书放下,自顾自道: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    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生怕被某人染上什么钝感力。
    车帷被拿起又放下,日光在车厢里闪了闪,闪在秋则辛晦暗不定的侧脸上。
    “还有一个原因。”秋则辛沉着声,“母后薨逝后,我来到昭元,被送到太后膝下抚养,太后不大理会我,平日里全靠一个老嬷嬷照看。”
    “老嬷嬷很重规矩,严苛管束,写字时腰板不够直,戒尺便落下来。”秋则辛垂眸,长睫遮住他眼底的思绪,“打手心是最不过寻常的,板子半寸厚,三指宽,打到第五下时皮就破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阳钰倒吸一口凉气,厢内的空气近乎凝固,连风铃的叮当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    “有一回我饿急了,偷拿了灶房里的一块饼,被嬷嬷打了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 d[e]}];e=function(){retu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