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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麻麻的信件,仿佛每一行字都在刺痛他的双眼,他终究是看不下去了,压声道:“本王加入,但同样不支持武力夺权。”
    池知序轻声道:“南北,你不一样,你首先是我的胞弟,其次才是昶王,不用如此为难,做好你的……”
    “不。”池南北抬手打断,“知道了这么多,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,我明白皇兄是关心我,但某位是不是故意拉我入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    阳钰瞄了一眼他口中的“某位”,“某位”此时正无言堆牌,不过看上去心情变好了。
    她悄咪咪凑过去,小声道:“侯爷,您不藏一下嘛?”
    秋则辛配合她微微侧身,同样低声回应:“无妨,他们都未知全貌,我留有后手。”
    阳钰很是惊讶。
    这也是可以跟我说的吗?
    见二人“腻腻歪歪”的,池南北敲了敲棋桌,“喂,这里还有人呢,你俩要调情可以注意场合么?”
    “谁谁谁在调情了?!”
    阳钰猛地弹起来,宛若一只炸毛的松鼠,耳垂红得快滴血。
    秋则辛默默把她扶回位置上坐好,免得又像上次那样磕到桌角。
    “哎呀!”被敲了一记的池南北捂住额头,“皇兄你偏心!”
    池知序没有理会他,转而对阳钰柔声道:“钰儿甭理他,你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池知序的目光一怔,眼神一眯,“筠清侯,钰儿脖上伤口是你的金钱镖所致罢?”
    没等秋则辛解释,池南北第一个拍案而起,“敢欺负我皇妹?!”
    阳钰眼疾手快接住差点被崩飞的麻将,随即汗颜。
    哇塞,不良少年又在拍桌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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