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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序忧心忡忡地直言不讳:“这几日,怕不是谋反的好时机。”
此话一出,阳钰差点惊掉下巴。
这是可以听的吗?!
池南北也很震惊,“筠清侯你!你们真在谋划这种事啊?!”
秋则辛淡淡道:“前日不是同昶王殿下提过么?”
“说过归说过,可、可我没想过你真的会动手啊!”池南北作为一个中立分子,如今却有些迷茫,他看向池知序,“皇兄,你贵为太子,那个位置早晚是你的,即使这样也要跟着筠清侯一块儿胡闹么?”
不知是被哪句话触动,池知序的眼神躲闪,“近些年我察觉到筠清侯的动机,但他许诺不会武力造反,不做伤害百姓这类事,所以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然而被池南北一秒戳破,“你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是压根没阻止罢?”
池知序抿了一口茶,转而道:“父皇近些日子身体好转,立即收回政权,直到前夜有个官员送密信过来,我才得知他又开始暴政。”
池南北无言以对,内心产生动摇,他也不是不知道皇帝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。
秋则辛接着道:“上月谷阳县险些洪灾,多亏夫人提醒,太子殿下施令才得已预防,可如今谷阳县在修缮河坝,皇帝却以国库短缺为由增加税收,还撤走了拨款和人力。”
池知序把密信拿出,轻叹道:“我已私下重新拨款给谷阳县知县,但这几夜密信不断,其它地方也被强行增税,百姓苦不堪言,民不聊生……”
听他们说着,阳钰趴在棋桌边上摸着麻将上的刻字,心情格外沉重,她好像明白拾幺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了。
池南北看着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