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子衿的呼吸窒了一瞬。
随即,她闭上了眼。
没有推开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抬起手臂,环住了温言的脖颈,指尖没入对方柔软的发间。
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,一场默契的共谋。
吻逐渐失控。
温言的身体压下来,将靳子衿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。
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扯松,丝滑的布料顺着肩线滑落。
暖黄的灯光流淌过暴露的皮肤,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。
靳子衿在换气的间隙喘息,声音又软又黏:“你……突然发什么疯……”
温言吻着她的下颌,齿尖轻轻磨蹭那处细腻的皮肤,哑声回应:“不知道。”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只觉得胸腔里那股汹涌的情绪必须找到一个出口。
感激,触动,归属感,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明辨的占有欲……
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,最终都化为此刻唇齿间最原始的索取。
她想确认。
确认靳子衿的温度,确认她的存在,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。
明明之前,她从未想过婚姻,伴侣,与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可命运突然转动,她的妻子来到了她的身边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吗?
不会是个梦吧?
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?
靳子衿似乎听懂了她的未竟之言。
她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闷在喉咙里,带着纵容的意味。
她抬起腿,膝盖蹭过温言的腰侧,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。
“那就……”她的唇贴着温言的耳廓,热气拂过,“做吧。”
两个字,像点燃最后引线的火星。
温言不再克制。
她的手探入睡袍之下,掌心贴住靳子衿腰侧温热的皮肤,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。
骨科医生对骨骼与肌肉的熟悉,在此刻化为另一种形式的精准。
她知道按哪里会让对方轻颤,也知道抚过哪段脊节会引发压抑的呜咽。
靳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仰起脖颈,像濒死的天鹅,将自己最脆弱的弧度暴露在温言唇下。
温言顺从地吻上去,在那起伏的曲线上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窗外夜色浓稠,万籁俱寂。
只有这间卧室里,交织的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