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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又不是我们的婚戒。”
她仰头看着温言,女人的面庞在夜灯下格外明艳:“温言……”
她唤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:“我们得重新做一对婚戒,这段时间,你和我都挑挑自己喜欢的戒指样式吧。”
话音落下,卧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只有加湿器喷出细微水雾的嘶嘶声。
温言看着靳子衿。
女人坐在暖光里,表情依旧淡淡的,仿佛刚才说的只是“明天早餐吃三明治”这样平常的事。
靳子衿注意到了。
注意到了那些连温言自己都忽略的探究视线,注意到了她们婚姻里目前缺少的地方……
她不仅注意到了,她还计划去修正。
她是真的,很看重这段婚姻,很看重自己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,酸胀的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。
温言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。
她觉得全身都在烧。
温言忽然倾身向前,捧住靳子衿的脸,大拇指抚摸着对方微张的唇瓣,哑声问:“要做吗?”
靳子衿明显怔住了。
她似乎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,眼神里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:“……什么?”
但温言没有给她厘清疑问的时间。
她低头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明确的侵略性,急切,深入,甚至有些鲁莽。
温言的手从靳子衿的脸颊滑到她后颈,掌心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