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“禁锢”中抽离,刚挪到床的另一侧,不到五分钟,靳子衿又循着热源滚了过来,再次精准地缠住她。
这一次,温言没再躲。
她认命地伸手,轻轻环住女人的腰,闭上了眼睛。
-————
生物钟在清晨六点准时敲响。
温言睁开眼时,靳子衿还在睡。
女人手脚依然缠在她身上,长发铺了满枕,有几缕黏在微汗的额角。
温言看了她一会儿,才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怀抱中挣脱。
下楼时,整栋房子还沉浸在睡眠的静谧中。
她换上运动服,推开后院的玻璃门。
初冬清晨的空气凛冽清澈,吸进肺里像含了一口薄荷。
庭院里的草坪覆着薄薄的白霜,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在草坪中央站定,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。
呼吸下沉,气贯丹田。
第一式劈掌破开空气时,昨夜残存的最后一点倦意也随之消散。
汗水逐渐渗出,在冷空气中蒸腾成白雾。
世界缩小成拳锋所向的三尺之地,只剩下肌肉的记忆,骨骼的联动,呼吸的节奏。
两套拳法打完,天光已经大亮。
温言收势,长吁一口气,白雾在晨光中消散。
她转身回屋,上楼冲澡,再下来时,餐厅里已经有人了。
靳子衿穿着丝质的睡袍坐在长餐桌一端,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台平板电脑。
晨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。
女人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,睡袍的V领下隐约可见锁骨的凹陷。
她正垂眸看着屏幕,指尖偶尔滑动,神色专注。
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:“快吃饭。吃完我送你。”
温言走到她对面坐下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她的早餐:煎蛋、全麦吐司、牛油果、一杯热牛奶。
很标准的营养搭配。
“你今天也要去医院那边?”温言端起牛奶,“路上可能会堵,万一像上次那样迟到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靳子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眼睛仍盯着屏幕,“我是老板,她们等我是应该的。”
温言:“……”
她一时不知该感慨这人的理直气壮,还是该提醒她“资本家言论请注意”。
靳子衿却在这时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温言今天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