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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全班愣是两天没吃饭。最后把班长整到炊事班刷了半年盘子。"
    "那后来呢?"
    "后来班长逢年过节都给我邮腊肉。"
    我爸拍了拍胸脯,"放心大胆干,有谁敢来咱家找事,你爸我全程接待。"
    "接待"这个词,在我爸的字典里,约等于"收拾"。
    他退伍之前是侦察连的。
    一米八五,一百九十斤,不是肥肉的那种。
    此刻手机又嗡了一下。
    微信消息。
    不是老师发的。
    是沈策——我同桌,全市第三,化学竞赛金牌。
    他发了张照片。
    照片里是我们一中校门口。
    排队的家长交头接耳,监考老师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,两辆警车杵在路边,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校门口,对着手机嘶吼。
    那个秃顶。
    是我们校长刘远志。
    沈策配了一行字:
    "你猜他现在血压多少?"
    我回了三个字:
    "不够高。"
    这一切,得从三天前说起。
    从那张把所有人逼上梁山的保送名单开始。
    【第二章】
    三天前。
    六月四号,下午四点。
    距离高考还有七十二小时。
    教学楼一楼公告栏前围了一堆人。
    我本来没想凑过去。
    保送的事,学校之前已经通过气了。按成绩和综合表现,名额十有八九是程嘉树的。
    程嘉树,全市第二,我们班的沉默扛把子。
    三年没请过一天假,笔记工整得可以直接出版,物理竞赛省一等奖,数学联赛省一等奖,英语全国二等奖。
    证书摞起来比他人还高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——他需要这个名额。
    程嘉树家在六百公里外的小县城。
    爸妈种地。
    姐姐高中毕业就去厂里打工,攒的钱全寄回来供他上学。
    他住宿舍,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一样,一日三餐吃食堂最便宜的那个窗口。
    三年了,没买过一件新衣服。
    冬天穿的那件军大衣,是他爸年轻时候的。
    清北保送这个名额,对我来说,锦上添花。
    对他来说,是改天换命。
    全班都心知肚明,这名额就应该是程嘉树的。
    没有悬念。
    所以当我路过公告栏,被沈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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