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压出一抹极淡极淡的笑。
    他才舍不得在她的臂弯中咽气。
    果然,还是得装可怜,才能被接近呢。
    阿俞,为何偏偏只喜欢这样脆弱的姿态?
    换做其他人,这样的姿态也能骗到你吧。
    其他人如何能跟我相提并论?不喜阿俞落泪,可若阿俞只为我一人落泪,也没什么不好。
    阿俞的泪,只能为我一人而落,因为只有我有资格亲手拂去,亲口舐去。
    “宜谦?”
    裴照俞真被他这全无虚脱之态吓到,一大颗一大颗的热泪落下,滴入他的眼中,还有嘴中。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此刻他神清气爽,从内到外爽得酣畅淋漓,可惜有碍眼的东西煞风景。
    他的声音虚弱微颤,带着哽咽。
    “阿俞对不起,我没能照看好你。”
    哀音牵动裴照俞,无端的凄楚侵染着她。
    “宜谦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    “阿俞莫怕,那些人都被我处理了。”
    他脱力,眼下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    她心头骤然一紧,错当他是伤势过重,油尽灯枯。
    “沈嘉濯,你别死。”
    裴照俞哭的喉头发颤,满心恐惧萦绕,她的始乱终弃还未成功施展,他不能撒手人寰。
    她不能接受如此。
    沈嘉濯叹气,缓缓直起身,伸臂环住她的肩,他笑道:“你安然无恙,我就不会死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太累了。”
    他被半扶半揽往屋里走去,杀了一拨又一拨人,身心俱疲,见她安然无恙瞬间卸力,才会如此。
    其中还存在逃避的意味,怕一如往常气定神闲,引她诘问,质问他为何隐瞒武艺。
    他困倦至极,在裴照俞眼中更像是弥留之态,因为他身上沾了好多血,腰侧和肩头也有鲜血慢慢渗出。
    黑紫色的血水让裴照俞登时乱作一团。
    “沈嘉濯你中毒了,”她又想重新把他拉起来。
    “没中毒,是染衣之物和血相汇所致,伤口处的血是红的。”沈嘉濯睁开眼解释,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,笑了笑。
    “阿俞,我是百毒不侵的。”
    脱下他的衣服,见伤口处的血的确是殷红色,她松下一口气,可狰狞的伤口让她顿手,恍惚片刻,她撤下床幔撕开为他包扎止血,期间沈嘉濯将头枕在她的肩上,任她摆弄,眯眼睡了一会儿。
    被她扶着躺下时,他还对她说:“阿俞,半刻钟后唤醒我,我送你回家。”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