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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魏家的游宴上,她远远地看着他,那时她沉寂在重生的意外之喜中,却被他当头打了一棒。
“宜谦那日得了彩头,为何不接着把头彩也拿了?”她轻声说,“场下可是有不是人为宜谦欢呼。”
“也包括阿俞?”
“我当时在生气。”
沈嘉濯蹙眉,“为何?”
“自是天热风大惹人燥,宜谦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为何没夺头彩?”
“半途我心口忽然无端堵得发疼,疼痛难熬,无法专心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
“阿俞可想去放河灯?”
裴照俞自然想,上一世为病痛所累,拘在内院高墙之中,元宵中秋这类热闹佳节,她也只能听闻府中下人讲讲,成婚后,沈嘉濯每逢佳节也会带着她出门闲逛赏景,二人相敬如宾,亲昵恩爱只在床帏间。
沈嘉濯轻拢着她的发丝,酒气散去,他的视线也清明起来。
小贩沿街叫卖着糖画、面具、灯笼、玉藕,杂耍艺人吹拉弹唱,河上飘着无数花灯,满城喧嚣热闹。
二人也拿着挑选好的花灯来到河畔点放,默默合手许愿,裴照俞将愿望许给远在边境的父兄,祈求他们平安长寿。
彼此默契地都没有询问对方许了什么愿望。
“好想登屋顶赏月。”裴照俞突然感慨一说。
这有何难?沈嘉濯想他轻轻松松就能带人跃上屋顶,可对上裴照俞的眼,他又生生把原话咽了下去。
“我去找梯子。”他支支吾吾说。
装货的人设没塌,戏还得继续演。
裴照俞叹息一声道:“又好想投壶,好想捏面人,好想猜灯谜,某人为何如此不开窍?”
少女弯着眼眸,戳了戳他的胸口,笑意狡黠,“谁那么不开窍?是不是该打。”
沈嘉濯宠溺地攥住她作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