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酒,一切情绪皆被放大,愉悦之心难以言表,只看得见亮闪闪的眼睛,“阿俞,我得换一身衣服。”
妻子闻不得酒气。
应该换身衣服再来的,可他等不及,软乎乎的人在怀中,他更不后悔。
临街就有一间成衣铺子,少年褪下沾满酒气的月色华贵锦袍,换上一身蓝色劲装,少了世家拘束之气,添了几分闲适与洒脱。
裴照俞睁大眼睛,在与他目光碰撞前收回眼神,沈嘉濯却挨近她,低声打趣:“阿俞,脸红了?”
“分明是宜谦喝醉酒,醉得眼睛红了,所以入眼皆红。”
沈嘉濯脑子的确不清醒,眼中的她柔柔的,她的声音入耳也觉得软软的,惹他更加怜爱,他心头一酥,又将人揽入怀中,轻轻蹭在她的耳边,两个人在成衣店铺的雕花屏风后,拉拉扯扯。
前世,沈嘉濯最后一次喝酒,是在与她大婚之日,自那日起,他再也没有喝过酒,自然没有在她面前耍过酒疯。
原来装货耍起酒疯是这样的,似被逗猫杖勾起兴致的猫儿,绕着周遭嬉闹撒娇,毫无顾忌的雀跃。
少年发丝依旧沾着桂花酒香,裴照俞肌肤被撩弄得发痒,不停偏身躲闪,屏风微微晃动,低笑私语不停传出。掌柜的脚步声由远到近,裴照俞不敢在动,瞪着眼睛看他,他却俯身亲了一下她的脸颊,然后走出,去对镜观衣。
“阿俞是第二次见我穿劲装?”
“嗯。”
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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