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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至四肢百骸,还有......
    一种是浮于体表,另一种是缠住、由内而外的,根本压制不住。
    他先送她回家,不敢面对,隔着帷布道:“阿俞,我先回去了,你待马车停稳了再下来。”
    少女早已恢复平静,掀起帷布时已不见其踪迹。
    傅青朝拦住欲下马车的裴照俞,他穿着与以往日不同的衣服和打扮,裴照俞差点没认出来。
    马车停在王府侧边,裴照俞又回车内坐好。
    “你跟踪?”她问。
    傅青朝站在侧窗,隔着车帘,闻言,他举三指,向车内之人开口道:“我发誓,绝对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伤好了?”
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问,“适才之事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    傅青朝亲眼看见了某人仓皇离去的背影,安坐车内之人并未亲眼目睹,但也知晓。
    “缘由是因人而异,对他奏效,对你就未必,”裴照俞扬眉,“傅公子想让我因人施策,照你特意施计?”
    她哼笑一声道:“等会你可别也抽身避走。”
    这么久不见,还是这般伶牙俐齿。
    傅青朝真怕裴照俞喜欢上沈嘉濯,那他们二人,一个戳他肺管子,一个能把他打得头破血流。
   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点明,帮她真开窍他就得完蛋。
    傅青朝言归正传道:“在下是来告知郡主,当下我伤大好,可找时机出面添乱挑事了。”
    裴照俞当他病好百无聊赖,出门活络筋骨,“你不必过来,等哪天你出现,我就知道你伤好,可借机生事了。”
    傅青朝漫不经心道:“在下总得见郡主一面,才安心。”
    裴照俞不知他何意。
    “安是谁的心?怎么安?”
    他养伤的时日不短,他怕沈嘉濯这期间把她给策反了,所有他要当面确定。
    “自然是安在下自己的心,”傅青朝说,“在下如何能知郡主的所思所想?”
    朱红大门口立着的两颗老树,晴日暖阳,枝叶被天光浸透,叶面油亮似水一般泛着清泽。
    屋内哗啦水声传出,清响断断续续,入耳不绝。
    沈嘉濯上身未着寸缕,水珠顺着紧实的、利落的肩|颈滑落,腰|腹线条在水光的浸润下愈加分明,淡淡水汽萦绕。
    压抑的、掩饰的、隐忍的,白日无法安放的,会以另一种形式泛滥。
    月色透过纱窗,细洒屋内。
    “世子。”
    她从不唤他为夫君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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