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濯为她殉情?这绝无可能。
想到这,裴照俞松下心神。
她只能遥遥望着,轻声细语解释道:“宜谦,那边有颗好看的石头。”
一颗圆润的,如玉般的石子,沁在水下,离她很近。
沈嘉濯攥着她的手腕,将她往后带,远离让他极为不舒服的临水险地,他独自上前将石头捡起,回头问她是不是这颗?见她笑着点头,回来将石头放在她的手心。
这颗石头隐隐玉化,质地柔亮通透,把玩也全无寻常顽石的粗糙质感。裴照俞捧着这颗石头,像是得到了世间罕见的珍宝,眼睛都亮了。
“阿俞,为何突然到这来?”他问。
当然是想找个四下无人之地,同他对峙。可她已厘清思绪,顷刻间又豁然开朗。
“宜谦,不觉得此处景色很是优美吗?”受漂亮石头的影响,此刻她的美眸也亮晶晶的,格外动人。
谁料林间花木深处,忽然有旖旎的声响隐隐传来,风刮叶轻颤,周遭寂静,二人都明白那是什么声音,瞬间陷入难为情的僵愣,都不敢再看对方。
青天白日,这也太大胆了!
“那个......宜谦,我.....”
她话未说完,沈嘉濯率先拉起她的手,带她快步远离这是非之地,不想将二人都困在这种旖旎的羞困里。
他的掌温滚烫,让她指尖忍不住蜷缩。她跟不上他的快步,步履有些踉跄,前面窘迫到耳尖发红的人察觉到,心头微顿,放缓了脚步。
“宜谦,这是个意外!”她还是要解释一下,她不是故意带他来这里的,她还没野到那种地步。
“嗯。”沈嘉濯笑了一声,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可爱,他自然不会那样想她。
沈嘉濯将裴照俞安置于马车内安坐,他立即往外与车夫坐守车辕。
车内,裴照俞捶胸顿足,这惹人羞赧的境地于今日经历了两次。
傅青朝说男子本就血气方刚,即便没有情意,也难以克制与生俱来的燥热。
换句话来说,就是无关情爱,也能悸动起情|欲。
她有上一世的记忆,自觉自己已不懂人事、不懂风月的姑娘,自然明白,为何沈嘉濯不敢同她呆在一处。
当下稚拙腼腆的少年郎,怎么会是上一世风情熟稔的狐狸?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外头的风也并不凉爽。
习武之时,周身的筋脉气血也奔涌不止,也有燥热蒸腾。
但男女间情念的燥热,是从心底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