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好言好语,一下又作威胁。
她是在说如果面上闹得不好看,她也能将事情推到他身上。是他暗中跟随她,也是他主动私会他。
毕竟他有那样的名声在外。
可事实的确是他暗中跟随、主动上门私见她。
他只是性情松散,但也没到不要脸的地步。
自认他可以捉弄她一下,接着又以为双方打了个平手,没想到临了了,才晓得自己还是处于下风。
傅青朝对着她的背影问,“郡主,其他人知晓,你是这个样子的吗?”
一点都不温顺。
“我如何样子?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她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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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平侯府内
沈嘉濯悠闲地躺在竹色躺椅上,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拾来的狗尾巴草,他正闭目养神,下人噤声,小心翼翼路过。
侍卫看不下去,摇摇头。
他家世子这段时间,要么干坐着干躺着,一动不动地度过一天;要么就是发了疯的跑去荒野林中练剑,一练又是一整天。
侍卫见人动了动,欲起身,他走到跟前,叹息怅然道:“世子,当初属下就说过那些图记,不要一次性全给郡主。让你分别,隔几天隔几天的给她一些,这样还能多见面。”
沈嘉濯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他也这样想过,可是阿俞不喜欢出门,也不喜欢见生人。
如今二人未婚,他对于她就是一个外人、生人。
“一次又一次拜访,只会打搅到她。”他说。
他自然希望能日日与阿俞相见,但当下过度走动,于她来说就是应酬,他们二人之间,还不可用叙旧相聚来形容。
明年这时,他们已成亲多日,那时会有无尽光阴相处。
他无需心急,等着就好。
裴照俞已几日没等到沈嘉濯主动与她联系。
互换乳名、表字还是操之过急。他本就讨厌她,此举只会让她觉得他随意。
二人只有婚约,一切未尘埃落定,她就迫不及待......
她心烦心燥,当今陛下见不到也就算了,沈嘉濯也见不到。
她独自趴在窗沿上,垂头丧气。
她的示好,适得其反。
这几日收到了父兄的家书。每月一封信,一年十二月,可收十二封书信,父女兄妹之间,全是些关心关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