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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阿俞是很对。
但也因有婚约在,他每年都能收到以‘裴照俞’之名,实则是他大舅哥裴照霖或是川东王府其他人准备的礼物。
二人尚未大婚,收下女方送来的礼品,他依礼必定要回赠。
他素来不了解裴照俞的喜好,无途径去打探,无从揣摩心意,纵使为此费心准备,却也不知,这份心意究竟能不能讨得她半分欢喜。
沈嘉濯,亦是重生之人。
他记得前世种种,庆幸自己还是沈嘉濯,是与阿俞有婚约的沈嘉濯。
正是想到这些,他才没一下子就将锦盒打开。
轻飘飘的锦盒里面会是什么呢?
前世婚后,他也是收到过身为妻子的裴照俞准备的礼物。
有上好的徽墨、狼毫羊毫笔、印泥、折扇、名家字画、笺花纸、各种熏香、香炉......
总之,全是些文人墨客,风流雅士喜欢的东西。
与他婚前所赠她之物别无二致。他暗自忖度,从前送出的那些物件,想来皆是合她心意,入了她心坎的。
阿俞喜欢这些,所以他也喜欢。
下人见沈嘉濯一直不将锦盒打开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出言问道:“世子,不打开吗?”
沈嘉濯将手覆在锦盒上,得意且故作炫耀道:“怎么?你也好奇这里面是何物?”
“是王府挑选的喜服花......”下人话没说完,就对上了眼前人沉沉的眼神,剩下的话瞬间哽在喉咙里,上不起也下不了。
“什么?”沈嘉濯疑惑且气恼,他怎么能比别人知道的晚?
“是啊世子,王府人传话说你与郡主是要结为夫妻的,虽然侯府尽数让王府和郡主看着办,可郡主说心感看重,但还是想同世子你和侯爷夫人商定一下。”
锦盒终于被打开,果不其然,里面是叠放的喜服花样图纸。
沈嘉濯抬手,指尖轻捻出第一张:“还说了些什么?”
下人走近,将从衣袖掏出的一封书信平平整整放到桌上。
信封上墨色匀称,字迹隽秀灵动,落笔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