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落在案几上,悄悄划字传意。
裴照俞写下:我好想你。
沈嘉濯敲盏三下回应。
这几日,不少宫女觉得御花园闹鬼了。
小宫女摇着对方的手臂,“发生了何事?”
大宫女说:“世人皆有爱美之心,倘若花草修练成精、化为人形,想来也必定爱美,它们学人给自己编小辫!”
裴照俞立于假山后,目光落在花草编成的细辫之上。
长夜寂寂,深宫之中,偷偷藏着个无趣又幼稚的人。
少年相思成疾,他纵横玉京,从不屑万里红墙。自心上人居于深宫,偌大皇宫,于他而言不过一处后花园。
他撷取花草,精心盘编成辫子。
一缕一缕,仔细看随处可见,并非有耐心,而是思念使然。
裴照俞曾叮嘱沈嘉濯不许夜半探皇宫,他自然左耳出右耳进,躲在暗处,用这行为告诉她,他来了,而且不会让人发现。
真是胆大妄为。
脑海中想象着他低头编花草的模样,顽劣又可爱,裴照俞心中甜蜜,捂住嘴收敛笑声。
夜深人静,少年轻松溜进屋,身子才立直,便有一物,抵进他的腰窝。
“擅闯宫闱,罪大恶极,还妄图窃玉偷香,更应处以极刑。”
沈嘉濯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。
裴照俞手里握着刮脸用的暖玉面轮,一上一下推刮着他的脊背。
“你不听话。”她说。
他却说:“我想你。”
两人都压低声音说话,语声交缠,几乎相融。
裴照俞说:“你身上好冷。”
沈嘉濯转身,刻意同她十指交叉紧扣,借着相握的契机,从容接过她掌心那具暖玉面轮(古代美容仪),“待会就热了。”
裴照俞后退一步,“在此之前,不准碰到我。”
不令肌肤相贴,遥遥抬手,徐徐替她推刮面颊。
她是规则的制定者,有权利不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