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濯心安理得地住在川东王府。
白日刻意营造出二人结怨不再往来的假象。夜里又是帮裴照俞按摩纤足,又是热床。
清晨帮人梳发髻、画完眉才走。
他待她一如既往的好,唯独温存时一改往日缄默。
他故意将人吻得云雾不分,趁她神志迷离时,低低缠在她耳畔问一连串羞人的话。
阿俞。
喜不喜欢我这样吻你?喜不喜欢我这样用力抱你?喜不喜欢我这样碰你?喜不喜欢我这样柔你?
裴照俞眸如浅红秋池,唇瓣翕张想回答,可他又突然用力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,把人弄得只有断断续续的低喘娇鸣。
前世情动时分,他从不说一个字。
当真是憋坏了。
裴照俞偶尔被他一番荒唐言语惊得双眸微睁,那些话语并不算十分露骨,只是他以往从未讲过这类话。
跟她脑海中预想的那些相比,这些根本不算什么,他不算疯,尚能接纳。
屋内只燃了一支蜡烛,能微微看得见彼此的面容,闲聊自然得翻旧事。
裴照俞:“你是嘉鱼居士?”
沈嘉濯:“嗯。”
“侯府院里的桥,因前世我在那落水,所以你特意早早拆去。”
“对。”
“吴嬷嬷曾对我不敬,所以你一回来就把她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嘉濯平躺着,裴照俞手肘杵在枕头上,手掌撑着脸看他,俊美的脸,神情柔和自在,看着格外舒心。
她问:“你还做了哪些事?趁我现在心情好统统告诉我,我好夸夸你,但是你得接受我嘴笨,夸人没你动听。”
沈嘉濯挑起一边眉梢,“我心里自然是盼着阿俞夸我的,可我想不起自己都做过什么,还是等阿俞以后自己发现吧。”
裴照俞朝他的唇亲了一口,“给你点奖励。”说完就躺下睡觉。
沈嘉濯哪还睡得着?裴照俞近日睡得不好,一犯困就得好好闭眼,若是闹她,会把她的瞌睡虫赶跑。
她双手交叠,侧身依偎在他胸前,安然闭眼,沈嘉濯挪近几分,手搭在她身上,二人以幸福甜蜜地拥抱入睡。
痛苦在梦中翻涌,以泪的形式诉说窒息的情绪。
少女的泪水在鼻窝凝聚成一方池水,她蜷缩着身体,挤入沈嘉濯的身下,双臂紧紧勾缠着他。
明明二人已经是密不可分的距离,可睡梦中的裴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