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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生辰只宜提前操办,延后过不吉利,所以闺中好友提前而至,父兄的生辰礼也提前收到。
    裴照俞不爱热闹,只是与好友相聚一番,当作私宴小聚,这生辰就算过过了。
    沈嘉濯送的礼物,她看也没看,随手放在博古架上。
    沈嘉濯目光不离她,“确定不看?”
    裴照俞回:“气消在看。”
    “还气呀。”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    沈嘉濯想到一出杀手锏,他清了清嗓子:“阿俞不必生气,我为夜君子,实则对你有好处。”
    他能言善道,谁人不知,眼下裴照俞的确想听一听,他能说出些什么歪瓜裂枣。
    “阿俞,天气渐凉,外头冷,不宜在外习练剑术,”他牵起她的手,“阿俞皮肤细腻,若一直在外吹冷风,会长冻疮。”
    “况且天冷还想频繁出门,安嬷嬷不会同意,会打草惊蛇。”
    他弯腰近她耳边,小声说:“阿俞,不想让安嬷嬷知道不是吗?”
    三言两语便把人说服了。
    发丝被他玩弄,他说:“我老老实实,哪有一点坏处?”阿俞,何必生气?若是因我夜里犯浑说错话而发怒,阿俞尽可罚我,我愿意让阿俞罚到气消。”
    裴照俞怒极反笑:“你身为作为侯府世子,整日整夜跟着我,这成何体统?令尊和令慈也需要你......”
    沈嘉濯轻笑说:“阿俞,我父亲年轻时也是这样缠着我母亲的。”
    “我父亲若知我得他真传,定会开怀。”
    裴照俞这下真无话可说了,因为他说的是实话,西平侯当初如何追爱侯夫人的风光事迹,依旧在玉京城中流传,不过几十年过去,事迹中的人名,皆由“一男子”“一女子”代替。
    这些旧事,都是安嬷嬷当故事讲给她听的。
    前世要嫁给沈嘉濯,她很忐忑,安嬷嬷便告诉她西平侯和其夫人如何在一起,如何相爱。
    安嬷嬷轻叹着说,沈嘉濯生于满是温情爱意的家,是一对知心爱侣孕育的骨肉。骨子里自带柔和品性,将来成家,纵然无法与她全然心意契合,但定依旧会善待她。
    阴鸷狠戾是他骨血里生来便有的性子,可一腔执拗深情,却是随了恩爱相守的父母。
    夜里,裴照俞突然下腹一热,她猛地睁开眼,一动也不敢动。
    癸水提前了。
    起身姿势以以往不同,沈嘉濯瞬间注意到,再加上床衾随动作掀开,从里飘出一股淡锈。
    他当即起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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