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执事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没有挥鞭,只是将少年的头按在滚烫的丹炉壁上,少年的惨叫声在洞窟中来回撞击,听得人不寒而栗。
第二区是灵植园。
说是园,其实不过是一处以阵法强行催生灵植的地下暗室。
数十名修士赤着脚站在冰冷刺骨的淤泥中,每日以自身灵力浇灌灵植。
他们的灵力本就微薄,被榨干后便瘫在泥里,像条离了水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。
待恢复些许气力,便又被人拎起来继续灌注。
有个炼气中期的少年跪在淤泥中,双手捧着最后一缕灵力渡入一株灵草根部,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叨什么。
或许是家人的名字,或许是哪个早已回不去的故乡。
洞窟里像这样的区域还有许多,只是制作的物品不同,有的炼器、有的制符、还有刻画阵盘...
洞窟深处还设有刑房与水牢。
刑房四壁上挂满了形状各异的刑具,有几件刑具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肉残渣。
水牢中关着数十名试图逃跑或定额未完成的修士,海水没过了他们的胸口,在阴冷的洞窟中冻得浑身青紫。
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污浊的秽物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坐镇这座洞府的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与两名结丹巅峰。
那元婴修士正盘坐在洞窟最深处的静室中闭目修炼,周身气息平稳。
他对洞府中此起彼伏的惨嚎恍若未闻,那张枯瘦的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