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道友,与你一同前去查看无妨。但老夫丑话说在前头,若无确凿证据,恕老夫不能出手。”
“若无证据,此事便是孟某一人所为,绝不牵扯韩兄半分。”
孟川的语气平静而笃定,仿佛证据早已握在手中。
碧空梭在隐匿法阵的笼罩下,远远缀着那艘无标识灵船。
灵船并未如孟川预料的那般驶向碧波城,而是在海域上绕了一个大弧,朝北偏去,最终在距碧波城一千余里的一座荒岛旁缓缓靠岸。
那荒岛不大,方圆不过十数里,岛上遍布嶙峋的黑色礁石与低矮的灌木丛,从空中俯瞰如同一块被随意丢在海面上的焦炭。
若不是灵船主动停靠,谁也想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藏着一处秘密据点。
灵船靠岸后,甲板上的修士将掳来的人分批押出。
第一批被押下的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修,她们被粗暴地推搡着排成一列,身上的衣裙在挣扎中被撕破了不少,露出青紫的伤痕。
一个筑基后期的管事模样的修士逐一核对,不时用手中短鞭挑起某个女修的下巴仔细端详,像是在检验货物的成色。
核验完毕后,这些女修被重新押回船舱。
第二批被押下灵船的修士形形色色,他们被驱赶着朝荒岛深处走去,那里有一座天然形成的岩洞,洞口被一座三阶上品的防护阵法严严实实地封住。
而那艘灵船再次起锚,朝碧波城方向驶去。
孟川没有理会那艘驶向碧波城的灵船,只是默默记下了它的航向。
他带着韩松留在原地,目光落在荒岛上那个被阵法笼罩的洞窟入口。
押送的修士打出指诀,阵法光幕上裂开一道缝隙。
就在这缝隙开合的数息之间,孟川与韩松的神识已如两缕无形的游丝,顺着缝隙悄然探入洞窟深处。
神识所见,触目惊心。
洞窟内部被开凿成蜂窝般的格局,分作数个区域,每一区都被厚重的铁栅栏封死。
第一区是炼丹房,数十名炼丹师被锁在丹炉旁,每人脚踝上都套着刻有禁制的镣铐。
他们面色蜡黄,双目无神,机械地将灵草投入丹炉,动作稍有迟滞,一旁监工的执事便是一鞭子抽过去。
那鞭子以某种特殊兽皮鞣制,抽在皮肉上并不破皮,却能将痛感放大数倍,一鞭下去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实在熬不住了,双手一软,将一炉快要成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