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出任务永远冲第一个的卷王。
那个从二级硬生生磨到五级的怪物。
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五级,到头了。
往上每一步都需要基因层面的蜕变。
需要更高阶的血脉觉醒,需要异能的质变突破。
这些东西不是跑圈能跑出来的,不是举铁能举出来的,拿命去填也填不出来。
天赋这道坎,她翻不过去。
而这个实验,能给她天赋。
朱燕撕下那张通告,折好,揣进兜里,转身去了报名处。
排队的人不多。
大部分聪明人都不敢来。
她不聪明。
但她不怕死。
太平洋海底。
万米深处。
实验室白得刺眼。
空调开得很足,温度常年十六度,冷飕飕的,钻骨头。
第一天。
注射异族基因。
针头扎进静脉,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扩散到全身。
烧。
从骨头里往外烧。
朱燕咬着嘴里塞的橡胶块,没吭声。
隔壁床那个男兵疼得嚎了一晚上,嗓子都叫劈了。
第三天。
隔壁床安静了。
开始抽搐了。
基因排异反应。
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嘴角冒白沫,眼珠往上翻。
研究员走过来,低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,等抽搐停了,朝门口摆了摆手。
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推着担架进来,拉上白布,推走。
门关上的时候朱燕看到走廊里还停着六台担架。
当天晚上,推走了七个。
第七天。
“那些被推走的人去哪了?”朱燕问给她换药的研究员。
研究员头都没抬,手里的注射器换了个针头。
“处理了。”
三个字。
语气跟说“吃了吗”一样平淡。
朱燕没再问。
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,灯管有一截接触不良,隔几秒闪一下。
闪一下,暗一下。
她从那天开始数日子。
第十天。
陈定军来了。
白大褂,花白头发,身后跟着四五个助手,手里都抱着厚厚的数据文件夹。
陈定军站在实验台前,扫了一眼躺在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