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信之前接触你的那两位?”
贺津没有起身,也没有回答。
“回答我,我便帮你。”
贺津终于说了一句。
“因为他们初临第八区,对边境一无所知。”
“哦?”
兰穆远向前一步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
贺津却站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,动作很慢,却透着决绝。
“那位大人对小人有恩,也救了所有流民。”
贺津直视着兰穆远的眼睛。
他看透了总署的虚伪,更看透了眼前这位高官的试探。
“您这是让小人忘恩负义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贺津竟直接揣起怀里的破碗,用最尖锐的豁口,狠狠捅向自己的脖颈!
......
无人区中,黄沙散发着热浪。
傅智趴在傅仁背上,紧贴着大剑未开锋的一侧。
这种环境本该要了他的命。
但剑身却传来一股温润的暖意,不断滋养着他干瘪的身体。
傅智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先生,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走这么一段?”
江歧不答。
他一步步踩在松软的沙地上,感受着体内的力量。
在长久的沉寂后。
他体内数十种斑驳的能量,终于有了复苏的迹象。
从中央碎境吞噬的力量,本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可随着离污染区越近。
每迈出一步,外界游离的微弱污染就顺着呼吸进入体内。
这些污染成了绝佳的调和剂,让狂暴的力量开始融合。
傅仁跟在后面,察觉到江歧周身隐隐波动的气息,有所猜测。
“您打算在和四大司令会谈前,先完成晋升?”
这句话让傅智心脏又是重重一跳。
先拆监狱,再见司令?
更重要的是,这一路上,裁决官竟真的看不见这几人!
江歧却摇了摇头。
“顺其自然。”
他停下脚步,看着自己张开的右手。
“不过,我必须等到完美状态,才能迈出下一步。”
傅仁点头,不再多言。
突然!
江屿停下了脚步。
紧接着,傅仁也停了下来。
沙沙。
沙沙。
前方,一个清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