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借这层关系,我在军中当过五年杂工。” 兰穆远轻声问。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......犬子战死。” 贺津低下了头。 “我没本事。” “没法替他继续守着边境。” “那孩子从小不怕苦,不怕痛,就怕一个人待着。” “我想留下来,陪着他。” 贺津望向远方军团驻扎的方向。 “也替他看着......” “他用命换来的这片黄沙,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。